即便现在什么也不做,我也能源源不断地闻到莉莉安浓重的脚味。
“嗯,好啦,我要洗澡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着莉莉安将我抓起,塞进了穿了一天的长靴,又用脚毫不犹豫地碾踩进靴子里。
不透气的长靴经过一天的熏焖像熔岩般炙热,我在她脚掌的挤压下,顺着靴筒向下直到鞋垫上,顶着恶臭的白色蒸汽到达布满汗液和肮脏足垢的靴尖深处,随后湿透的白色丝袜被卷成一团塞入靴口,彻底封死我的退路。我在一片漆黑潮湿和闷臭中感到自己和靴子被向上提起,然后是开门声,放置声,关门声。
莉莉安将靴子放回鞋柜,关上柜门,像日常一样平淡,安静地离开房间,向浴场走去。
任由我留在靴子里承受靴子的束缚,脚臭的折磨和她足汗的浸泡,变成她的鞋用除臭软泥。
节日庆典上,王女莉莉安在高台上宣读着庆典的致辞,在民众的欢声笑语中拉响礼炮。演讲台的另一面,民众的视野外,我被当做演讲台的增高台阶踩在脚下,苦苦地支撑着莉莉安全身的重量而不能瘪下去,莉莉安秀丽的玛丽珍鞋底的爱心鞋印凸起,死死的嵌入我的身体。
皇宫会议上,莉莉安在会议桌前拿着文件,责怪着的官员的失职和贵族的不作为,说到激动之处她气得直跺脚,将被装入她皮靴中充当脚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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