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受得了啊这个,我阴茎上的伤口开始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疼了起来。
要命了,偏偏这时候阴茎止血大法开始自发启动起来。
见我举杯(枪)四顾心茫然的样子,李老拴终于良心发现,叫道:“珊珊琳琳过来给你叔吃一下。”
珊珊琳琳就是春兰的俩女儿,小的七岁,大的九岁。
俩小姑娘听见姥爷叫唤,都脆脆地应了一声。我忙道:“老拴……大哥,”
心里哀叹,这辈分看来两年内我是弄不明白了,“不用了,你们吃,你们吃……”
心想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啊。
“别客气,咱什么关系……”
李老拴大大咧咧地说。我心想,咱们的关系还真不好算,“……反正小孩子吃饱了也没事干,消消食也好。”
我满头黑线,合着拿我给小孩消食?
说话间珊珊琳琳放下碗筷,走了过来。
俩女孩都扎着双辫,倒是水灵灵的,可是看见琳琳嘴里刚缺的牙,我的阴茎更加疼痛起来,我对小女孩的豁口有心理阴影啊,那是给婷婷啃的。
现在阴茎本来就伤了,再来这么两下,还要不要了还?
真是不要,咱还真不是那样的人,多少人哭着喊着要找幼幼,到我这倒往外推,倒也没这个理;可真要了,这牙……要不让琳琳走开,留下珊珊一个?
不行,那不是伤害了琳琳幼小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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