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翠兰将兰兰从我身上拉下来,“等叔叔回来就带你去。”
翠兰以为我在随口敷衍兰兰。
“你自己擦药,一天三次,”
我把药膏递给兰兰,“明天叔叔就回来。你伤好了,叔叔马上带你去。
“拉钩!”
兰兰左手紧握在药膏,伸出右手小拇指,对着我。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怎么哪里的小孩都会说这个?
由于不知道是药膏或是云南白药喷雾剂的功能,我在兰兰阴户上又仔细地喷了一遍喷剂。
收拾好东西,亲了兰兰一下,在全家人的目光中,拉着抢先把背包背在身上的芳芳,走出小楼。
“乖,回去吧。”
兰兰依依不舍地跟着下了山腰,我跪下搂着她,用手揉着阴户,“你看,等下磨破了,叔叔要心疼的。”
“叔叔要说话算话。”
兰兰在我身上腻了好久,泪眼婆娑地说。
“嗯。明天我就回。你记得擦药,赶快好起来。”
我抹掉兰兰的泪水,柔声地说。
走出好远,一回头,发现兰兰又跑上一个小丘,用力地挥手。
一阵风吹过,带来兰兰的呜咽。
我眼中不觉泪水溢出,芳芳受到感染,依在我身边,也哭了出来。
黯然销魂着,唯别而已矣。
“爽歪歪!”
就我稀嘘不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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