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一摸,啊,阴道还没有湿,那么,就屁股吧,反正你也说不怕捅屁股的。
刚将阴茎对准肛门,刚想用力,兰兰伸手就掩住了肛门,直起身子,跑了。
“怎么了?”
我挺着硬邦邦的阴茎,算了,既然你不想,那我找芳芳,噫,芳芳也跑得这么快?婷婷又太小了……“欸,婷婷你也跟着跑什么?”
难道我勃起的阴茎很可怕吗?可除了婷婷,你们都用过了呀;就是婷婷刚才也玩得不亦乐乎,怎么……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见翠兰也冲了下来,“小孩子到外面去,厕所给妈!”
“不行,妈。我已经拉出来了!”
“姐姐拉到我脚上了!”
“妹妹拉得好臭。”
“……”
“啊?”
原来集体拉肚子。欸,谁叫你们吃那么多冰淇淋?自作自受!我目光转到坚硬如铁的阴茎上,欸,谁叫你买那么多冰淇淋?自作自受!
风卷着一片落叶吹过,水,有点凉。
幸好我有藿香正气水,又弄了点温盐水,给她们灌了几次,母女四人轮流在五谷轮回之所伦敦了半个多小时后,好不容易停了下来。
一个两个躺在床上哎哟哎哟,不用化妆也象裸尸了。
幸亏没躺我这边。
望着对铺的五个人,我庆幸的想。
五个?
糟,还有狗娃!
狗娃被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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