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站了起来,从我竹篓里把几只鸡那到了自己那边。“芳芳就麻烦你了。
“啊,好。”
我还没站起来,翠兰朝我一摆手,先走了。
看着翠兰转过小溪,身影没入了山林中,我也没能站起来。按摩的确有助于血液流通,我的阴茎已经充血。
芳芳从我身上下来,将裙子从头顶脱掉,仔仔细细地折好,放入背包,对我说:“叔叔我帮你。”
原来她早就感觉了。就是不知翠兰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先走的。
“这里没有人来吗?”
我站起来。
“只有我们走这边。”
芳芳的手刚一脱开我的裤子,阴茎就象怪物箱里的怪物一样“噔”地跳了出来,差点打到芳芳的脸上。
天体就是好,难怪西方有很多人叫嚣回归自然,在寂静的密林里裸体,有种被偷窥地快感。
我将衣裤丢在背包上面,靠着树在草地上坐了下来,芳芳跪到我腰间,用手将阴茎对准阴道口,腰一用力,就要吞入。
“等一下!”
我及时的收起双腿,错过阴茎,让她在我小腹上坐了下来。
“不做吗?”
芳芳诧异地望着我。
“小傻瓜,”
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那里还没好,会弄伤的。”
“那……”
“你帮我摸摸就好,也很舒服的。”
我把她的身体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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