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妈妈放松下来,问道:“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刚才我就想把手拿起来侧趴着,没事吧”我连忙解释到。
妈妈转过头气喘吁吁给我讲:“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
看着妈妈额头出了一阵汗水,拿起衣服给妈妈仔细的擦了擦,边擦边说道:“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妈妈生病了,吓我一跳,噩梦都是假的”我安慰着妈妈。
我发现妈妈好像有点享受我给她的安慰和擦汗,想了想也是,做噩梦了,旁边有个人安慰肯定不一样。
我以为妈妈醒了之后,会离我有点距离,毕竟妈妈一直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哪想不仅没有离开我,还朝着我挪了挪,将整个后背依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妈妈做了噩梦,把我当成依靠了吗?我心里窃喜,妈妈可是我一直要守护的人,我可以用生命来守护他。
然后我发现我手不好放,往前我怕妈妈打我,毕竟我前面是妈妈的娇躯。
侧着放边上让一阵不舒服,嗯是像过不得。
便一咬牙,将左手成九十度往妈妈身上一放。
手放在妈妈的胸口,感受到妈妈乳房的柔软,不过我不敢有其他动作,免得妈妈生气,结果妈妈只是身体就是抖了一下,没有其他动作。
我便放下心来,成环抱状抱着妈妈沉沉的睡去。
早晨七点,生物钟让我从睡梦中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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