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音有些犹豫,“我也不大清楚,按道理他们……”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应该没这个力量吧……”
陈慕林没听清,苦笑道:“总之谢谢你的电话。”
另一头,英俊的中年男人慢慢挂了电话,揉揉太阳穴,头很疼,无论是谁存在这么一个潜在的对手,都会吃不下、睡不好吧?
此时的唐逸,正在妙山别墅奢华的藏酒屋,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轻轻和刘晓楼碰杯。
刘晓楼打量着橱架里一瓶瓶红酒,轻笑道:“三哥,你喜欢红酒?”
唐逸摇摇头,“咱们家就没人好这口。”
刘晓楼就笑:“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欣欣喜欢红酒,我勒紧腰带也供不起啊!”
唐逸笑笑:“回来了,就要好好对欣欣。”
刘晓楼点头:“知道!”
唐逸晃动着酒杯,心思有些恍惚,大概历史上从来没出现过自己这样的怪胎政客吧?
举手间可以将一些利益圈子砸的稀巴烂,想想,还真是有些快意。
但威慑了某些人的同时,不可避免会使得高层一些人警觉起来,最起码,所有人看自己的感情都是复杂的吧?
一个难以掌控又无法抛弃的棋子,现在,很多人在头疼吧?
唐逸自嘲的笑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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