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逸只是吸烟,王标又道:“市长,其实下面的同志对稿服装节意见很大,尤其是这两年的服装节规模越来越大。去年的时候,就因为警力都被调去广场,出警不及时,市局工作出现了一次严重失误,最后反而是基层的干部被停职,说起来,真的很令人痛心。”
看着王标义愤填膺的脸,唐逸就微微蹙眉,虽然表面上这是第一个向自己走来的干部,按道理自己怎么也要安抚下,最起码也可以利用下,但唐逸直觉上,王标这人不是那么简单。
王标很早就被提为了副厅级干部,作为常务副局长主持市局工作以来又数次被市委嘉奖,四十多岁的他可以说前途无量,断乎不会这么轻率的向自己诉苦,其中怕是很有些深意。
看了眼王标,唐逸笑道:“话是这么说,不过服装节短时间似乎看不到太大的效益,但对黄海的长远发展,是有重大意义的。至于市局本身的困难,当然要努力克服,不能因为遇到苦难,工作都不搞了嘛,这要在战争时期,可有投降主义倾向。”
王标滞了一下,笑着道:“那倒是,是我爱发牢骚,看来回去要反省一下喽。”
坐了一会儿,王标就借故告辞,看着他的背影,唐逸无奈的摇摇头,不管抱着什么心态吧,第一个向自己靠拢的干部,从此怕是会记恨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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