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摇摇头,“周立成改了口供,说是他当时并没有被打晕,而是跑掉了,身上没有致命伤,是他躲开了。”
唐逸就一蹙眉,“他的口供就可信?”
陈珂摇摇头:“他说第一次的口供是他惊惶下作地笔录,而且被经合区分局的干警进行了误导,那名干警被市检察院调查,发现他工作上经常出现失误,而且,也有些经济问题。”
唐逸就苦笑,拿起茶杯喝水。
陈珂看了看表,说:“哥,我想去现场看看。”
唐逸无奈的道:“那儿荒无人烟的,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是一直也找不到其它证人吗?”也看了看表,说:“就现在,九点,那的路灯就熄了,别说案发时已经十二点了,猫猫狗狗也不会有的。”
陈珂嘟嘴道:“那我自己去!”
经合区边缘地带,通往远郊某个村庄的渣滓路,路灯早早就已经熄灭,远远地那个村庄,就是受害人周立成的老家,据说当晚,他是被厂长张大义约来经合区谈事情,半路遇袭的。
唐逸跟在陈珂身后。望着寂静地四野,无奈的摇头。
陈珂来到一颗树下,说:“这儿,就是周立成遇袭的地点,听说,他是在这里被打晕地。而他自己说,是他跑掉了。顺这条路跑进经合区躲起来,到了早上才进医院报警。”
唐逸轻叹口气,这些树木,却是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