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刷了会儿狗血无聊的新闻,我才去完成拉屎洗漱早上一条龙程序,然后顺手掏出一支白沙点上悠悠的吸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我抽烟的频率次数确实增加不少,可能就像父亲说的那样,男人是离不开烟和酒的。
我打开母亲昨天给我送的装油香的袋子,从里面抄起四张油香,啃了起来,不一会儿屋子里都被油炸的香味覆盖,连刚刚喷吐出的烟草味都比了下去。
母亲炸油香的手艺是一绝,当然了,除了油香,母亲还会炸馓子、菜角、糖糕和麻叶啥的,这些吃食算是平成的特色,十户人家里至少有五户会自制自炸,每逢过年,楼道里街市上,总能闻到一股炸货的香味。
母亲的手艺应该是师承姥姥,不知是姥姥教得好,还是母亲后来又自个改良了,她炸出来的东西,我一尝就知道是母亲亲自炸的。
这种味道我说不出,但很明显只有母亲能炸出这种独特的味道。
早饭吃了几张油香喝了盒奶和些许水果,这也省得我再往食堂跑。
今天的风大,在屋子里都能听见外面风打玻璃的呼呼的怪叫声,我将那条母亲织就的浅蓝灰围巾戴上,羊毛质地的围巾轻而柔软,加上母亲不俗的针织手艺,围在脖子上又暖和又顺滑,长长的流苏随着步伐摆动着,倒显得异常的活泼。
凑得近了,上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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