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拔出,龟头如高射炮般,炮弹被一发发的打向天空,最后一无所获的坠入洁白的大地上,从整个小腹延至到细长洁白的天鹅颈,到处都是炮弹点点,连那勃起的粉红乳头上也不可避免,就像是从乳房中挤出的乳汁,显得如此的娇艳。
最后一次拔出,梆硬的老二,被一双无暇的柔美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握住,凝脂般的十根细葱抚弄包裹着这充血的硬物,不时地交错撸动着。
最终这最后一次发射,被拦截在炮口之外,精液如浓稠的牛奶和粘稠的浓痰,溅射在她的小手上,那透过皮肤的些许经络血管,衬的那双小手如此的剔透,像是一副天使捧着生命的种子准备播撒的圣洁画卷。
我低头看着那簇黑色阴毛下,合不拢的两片红色软肉,看着她身上的生命精华,一时间不知道大脑怎么控制的躯干,拿着她那已经酥软无力的手做画笔,将那片覆盖在她身上的精液当成颜料,那洁白的胴体做纸绢,在几声无力的轻哼声中,轻柔的将颜料均匀的涂开。
再之后,就紧紧地和她贴在一起,互拥着接吻,那么的畅快淋漓,那么的肆无忌惮。
“醒了?”我问了一句多余的话。
“嗯”一声轻柔的哼声算是回答了。
“昨个睡得咋样?”我又问道。
她似乎反应慢了些,扑闪着眨着大眼睛,半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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