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要说些下流话语,仿佛要将平日里对这位高贵小姐的龌龊幻想全都倾吐出来。
“二小姐,我的肉棒是不是比前面的的大啊”
二小姐,那日见您穿着那双绣花鞋,那包裹着的小脚,让我日思夜想…二小姐,这你骚脚绷得那么紧,是不是被烫到了…
二小姐,我要来了!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透明的靴子早已被持牌人们的阳精浸染得一塌糊涂,由于踮起的姿势,那白浊的液体不断在靴头处积聚。
此时已经完全淹没了她的前脚掌,秀气可爱的足趾浸润在黄白的精浆中,竟显出几分凄美,宛如污泥中绽放的芙蓉。
而红粉的后跟虽未被淹没,却也粘上了一坨坨下落的浓精,似乎还在负隅顽抗。
二小姐被迫红着脸盯着一根根形态各异的阳具,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青筋暴起,有的紫黑狰狞。
她心想着,今晚一夜之间所见的阳物,恐怕胜过她十世为人之所见。
那腥臭的气味熏得她头昏脑胀,眼前不断浮现那些丑陋狰狞的形状,仿佛已深深烙印在脑海。
她不由得暗自苦笑:注视这许多丑陋男根,不会长针眼吧。
大排长龙的队伍正在渐渐缩减,胜利的曙光似乎近在眼前。
她的小腿已被一层层半凝固的软胶覆盖,往往是前面的还未干涸,后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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