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能让他得逞!”我坚决地想着,双手恨恨的抓着子轩的头颅,但与其说抓,倒不如说插进去还是妥当。
我两手的手指很轻易的便插进子轩的头颅入面,子轩像发出凄惨的叫声,张开着口,双眼反白的,可是我却没听到任何声音,因为我的脑海里又出现变化,一段段画面飞快地掠过,像录影带不停的前进一样: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事,有很多是我陌生的,有些却是我认识的,我看到自己,看到凯仪、咏霞,看到很多陌生的女子,看到她们淫荡放浪的影像,凯仪和咏霞被淫辱的情况,我一直在看着看着……
雨下得很大,倒配合这里的一片愁云惨雾。
家文静静的躺在棺木里,家文的父母哭肿了眼,咏霞也哭得很伤心,凯仪在我身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突发性的并发症,我们也做不到甚么,对不起。”陈医生这样解释。
“他或者在另一处生活得更好。”我安慰他们说,然后对着家文的弟弟说:“好好照顾爸妈。”他坚决地向我点头。
我走近木棺看着家文,静俏俏的问他道:“我是谁?”
“真奇怪呢!”
张主任对我说,张主任是隶属交通部的警察,跟我和家文还有点交情,他续说:“汽车的刹动系统根本上没有问题,只是有一颗丝帽出现蚀现像,另外 l转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