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冰漪的眼中有鄙夷,她欲言又止,实在是没有力气说下去。
“这个贱人!”
老金被冰漪的鄙夷而激怒,他再度拎起套在冰漪手上的拶指,让妇人们将柔弱不堪的冰漪抚着跪好,自己再一次狠狠地拉紧拶指的麻绳。
“啊……”
冰漪已经哭喊地几乎发不出声音,这一次,她的声音好沙哑。
“啊……啊……啊……”
冰漪柔弱的身子,被这副拶指拶地左右轻晃,她周身是汗,已经快要渗透薄纱。
“再这么拶下去,恐怕小美人会吃不消啊。”
台下有人默默在说。
“但是,我也好喜欢看她这副任人摆布受苦的样子。”
“给我狠狠收,再收!”
老金丧心病狂地无限收紧着拶指,台上摁住冰漪的人都因为她的剧烈疼痛也大汗直流。
“啊……啊……”
冰漪凄美的小脸上,痛苦不堪,她被一次又一次地拶得昏过去,再拶得醒过来。
终于,“啪”的一声,拶指的麻绳竟然给老金拉断了。
燃着斑斑血迹的拶指木棒散落一地,冰漪微微滴着血的双手一松,整个人昏了过去。
老金哈哈大笑,他终于,用自己亲手做的拶指,称心如意地折磨了自己魂牵梦绕的小美人。
她痛苦的表情,她动人心魄的类似欢爱的呻吟之声,她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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