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潮热——
小姨那热得发黏的套袜美脚,慢慢的、力道轻柔适缓的、特意用我看得清清楚楚的速度往我脸上踩了过来。
跪在小姨冯湘婼腿边的我,明知道应该躲开这只美脚的践踏,但当那股棉袜吸满了雌性脚味的气味刺进我鼻腔的时候,我却忍不住地闻、再闻,软扑扑的脚丫裹在纯棉袜子里焖发的竟然是这样奇妙的味道。
被气味夺走思考的我,在小姨抬脚的十几秒后还是没有躲开,被那只穿着黑白条纹棉袜的右脚直直地踩在脸上。
比想象中柔软得多的触感与我的脸印在一起。
我那本该疲惫垂倒的小鸡鸡,瞬间直立了起来,小姨光用一只袜脚,就覆盖了我的鼻子、眼睛、嘴巴,五感被剥夺三样的我,只能单方面品吸着焖在松糕鞋里一整天的糟糕气味,被熏得浑身颤抖,雌臭入脑的我,小鸡鸡却因为颤抖而在胯下摇来摇去,像是女主人脚下的狗狗在兴奋地摇着尾巴一样。
“你呀——”
看到我被踩脸勃起的贱样,小姨说着恨铁不成钢的责备话语,但跟她熟悉无比的我却听出她语气里的窃喜。
为了惩罚被袜脚踏脸还能兴奋得起来的我,小姨干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198cm的高贵熟女开始将她的体重一点点加在右脚上,越来越重、越来越紧、越来越闷臭直到整只脚把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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