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豪跟他也握了一下，王姐在旁边张罗：“那咱们进去吧？手续都齐了，今天走完流程，过几天不动产证就下来了。”
一行人往交易中心里头走，大厅不算大，几个窗口开着，办事的人稀稀拉拉坐了几排椅子。
空调开得挺足，一进门就凉快下来。
王姐带着房主和赵润萍直奔窗口，陈家豪和乔铃没跟着，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来。
王姐是专业的，跑手续这种事完全不用操心。
她手里拿着一沓档，跟窗口里的人对材料，时不时回头跟赵润萍说两句。
赵润萍站在旁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个头。
陈家豪靠坐在椅子上，腿一伸，手搭在乔铃肩膀上。
乔铃整个人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圈，撒娇的小模样煞是可爱。
“爸爸。”
“嗯？”
“我到现在还觉得跟做梦一样。”
乔铃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恍惚，“那一千万，回去以后我跟我妈对着手机看了十分钟，都感觉不像真的。”
陈家豪笑了一声：“那你现在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乔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手指头继续画圈：“真的，但又不太真实。”
“怎么就不真实了？”
“就是……”
乔铃咬了咬嘴唇：“就是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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