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下的丝袜袜腰嵌进臀肉中,艰难地一点点移动。肆意地展示着下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肥美。
然而,当丝袜滑到大腿根部时,真正的折磨才刚刚降临。
因为在这片区域的中心,那个粗大的异物正死死地钉在她的菊门中央。随着丝袜的拉扯,插在她菊门深处的丝袜明显也感受到拉扯的力道。
红蝶停下动作。她单手伸进臀缝中,缓缓握住那个肛塞的末端,用力向外提。
透过镜子的视线,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都在站立的恐怖抽离感,在红蝶的后庭最深处爆发。
早就已经完全湿透,带着一种粗糙和细腻混杂的奇妙质感的丝袜被肛塞挤在娇嫩的内壁软肉之间,强行摩擦、抽离,一种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抽动的奇异酥麻感在体内爆发。随着那粗大坚硬的柱体一点点抽出,被封存在肠道最深处的大量粘稠液体失去了阻挡,顺着肛塞的边缘,无情的被挤压出来。
那是属于张泰的浓厚白浊,混合着红蝶自身分泌的清澈花蜜,在肛菊内混合成一种浑浊不堪的乳白泥浆,它们发出啪的一声连绵不断砸在瓷砖上。
红蝶的站的笔直的双腿颤抖不已,唇边溢出连绵不断、细碎而又充满痛苦压抑的闷哼。
随着一声吧唧的沉闷水声,红蝶用力地向后一扯。那团被死死塞进身体深处的丝袜,终于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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