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知道了啦!”她自暴自弃地瘫坐在讲台上,两只手迟疑地揪住腰肢两侧的布料,“那你可要听话哦。”
我立刻吐掉了。
她低低地呜咽了两声,两个拇指就推着那残破的黑纱和最后的一片洁白越过了膝盖、 脚踝,轻柔地飘落到地上。
她弯下身子,环着自己的小腿,一对柔软的果实压在膝盖上改变了形状。
灯光撒向她圆润又粉白的侧身,除去引人遐想的皮肤的柔软皱褶,通透得犹如艺术品。
“……呜、 好害羞哦///”
她哼哼唧唧地慢慢坐直身体,挤在一起的双腿把中间的压出一个丫字,只是全部的三个笔画都蓬松地弯曲着,饱胀着。
“欸~这样完全看不清楚作战目标呢、 大将?”
她忿忿地瞪了我一眼,把两只小脚丫慢慢地提到了讲台上。脚趾扣着边缘,她稍稍向后滑动着,撑开了身体——
光洁白润的肢体中间捧出狭长的一痕红嫩。
丰厚的两瓣花朵上,参差交错的毛发薄薄地铺开,只是都已被沁透,打着绺。每一绺的尖端大都凝着一滴晶莹。
细腻的红粉层层叠叠地挤住一条深邃,此时正好像呼吸着似地,开开合合地淌着汩汩的流水。
她向后半仰着,最后的柔软全都下流地暴露。
她脸上的通红却渐渐淡了,竟成为一种颇期待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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