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子蒸熟,臌胀起来,拱起兜兜上两个小包。隔着绸子,牙齿轻咬。
她重重哈出一口热气,腰上一挺,小腹滚烫,一双腿立即紧紧夹了上来。
手上用力,我把她身子稍稍抱高了些,探手去摸她腰间的一条蜜肉。
水汪上来,腻湿了绸缎,沾湿了指节。
她得了自由的手抱着我的脖子,轻哼着。
我拔出筷子,伸直了往前去探,筷肉之间生硬撞在一起,分合几下,才对准了位置。
我一左一右把稳两半圆鼓,她手扶着我肩膀,慢慢放了下去。
快意从脚底蹿了上来,悸动自她玫瑰红的口里度来。
手上复又用力,手指陷入柔软,把她的身子,又拔了起来。
她的指甲忽地掐进肩膀上的皮肤,双腿一舒,往上挣扎着。
我顺势把手滑到腿上,攥进了大把的嫩肉,再放了下来。
她于是松了腰肢,蜜汁流出肉条,粘着筷子,往根上流去。
我骤然加了速,她接不上气来,绷着脸,只顾锁着我肩膀,瓮瓮地哼叫。
筷子被嘬紧了,整根没了进去。
蜜水大作,迸出高热。
她忽然一甩长发,金发乱成大片的丝。
她张大小嘴,口水眼泪簌簌淌下脖子。
啪嗒一声,一只绣鞋掉在地上,绷直的五颗脚趾叉开,兀自颤抖不止。
我拥着她,慢慢坐在花树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