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那家伙也找我商量了一下。不过还好不是提尔比茨,不然俾斯麦大人那边不太好过,”她眨眨眼睛,却看到我已经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轻轻碰碰刚才被我环住的肩膀,怔怔看向正重新拿起笔的我,眼眸中闪过一丝锐色。
“嗯一一,单纯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叫我过来吗?”她冷冷道。
咿,被发现了…
我压下心头的想法,赶快解释道,“啊哈哈哈,怎么会呢,只是这份文件明天一定要交啦…”
“嘿一一?”她偏头看来,眼光中露着狡黠。
啪嗒。
尖头小皮鞋轻巧砸在地板上,欧根稍稍向前挪动了身子。平静的桌面下边,暗流开始涌动。
深海的蛇灵巧地探出蛇信,温温热热地攀上船来,一寸寸蚀透船板。丝滑的触感游过船舱,轻灵一点,扣在桅杆的根部。
我全身一抖。
分瓣的蛇信裹住那腾起的桅杆,一夹,一捻,一蹭。
那桅杆一颤,又被整条海蛇的柔软躯体盘绕。
长蛇贴近桅杆,滑腻的鳞片一松一紧地在桅杆上摩挲,碾动。
电流一般的劲道一波一波漫了上来。
欧根一笑,调皮舌尖舐着嘴角。
那力道陡然加大,长蛇如风一般快速地卷着,缠着,抖着。像是要让那沉船的桅杆再一次在海面上昂扬一般,如漩涡一般绞着。
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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