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被震得不停地往外冒水,透明的黏液顺着假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不要了……叔叔……求求你……”
“又叫错了。”
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档位又推高一格。
高频的震动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暴震。
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发出“嗡嗡嗡嗡”的刺耳声响,整个沙发都在跟着抖。
林笑笑的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不是哭,是身体被逼到极限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把那根假鸡巴死死咬住,又被迫承受它更疯狂的震颤。
“叫我什么?”刘文翰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嗯?想好了再说。”
“爸……爸爸……”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震碎了一样,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爸爸……求求爸爸……不要了……受不了了……”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遥控器关了。
震动骤然停止。世界安静得不像话,只剩下她粗重的、像溺水者终于被捞上岸一样的喘息,和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心跳声。
那根假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不再震动,但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还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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