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
笑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硕大的、圆润的头部,粗壮的柱身,上面好像还有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文翰叔叔……那是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小动物。
“你说呢?”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应该认得这是什么。”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用硕大的头部在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画着圈,一下一下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腰肢发软,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紧缩,“你的小骚逼明明在流水,流得整个屁股都湿了,被我儿子调教得很好。”
“不是的……我没有……”笑笑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刘文翰没有回答。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穴口,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硕大的头部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笑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前缩,却被他掐着腰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微妙的、让她羞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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