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猫戏老鼠的悠闲。
她赤裸的身体汗湿淋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体液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
精神防线被他一句话彻底击溃,身体却因为他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而涌起新一轮的快感,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一条蛇,慢慢缠上她的脊椎。
羞耻感几乎将她溺毙,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成两半——一半在抗拒,一半在渴求。
刘文翰的黑发湿透,紧贴着宽阔的额角,几缕碎发垂在眉尾那道浅疤上。
他的肌肉线条在阴影中紧绷着,随着每一次动作贲张、松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低头凝视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和一丝玩味,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
巨大的欲望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都带来湿滑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羞耻的配乐。
他分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她,享受她失控的表情。
看看她这副被操傻了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都快要流出来。明明爽到不行,还要装作贞洁烈女。
她闭上眼睛,睫毛因恐惧和泪水而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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