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要尿……尿出来了——”
狼北无意识地狂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白浊和淫液,喷溅在床榻上。体液混着乳汁淌了一路,毛垫早就被打湿成一缕缕的深色。
“哈啊…顶到孩子了……狗鸡巴……操死我……肚子要被撞烂了……”
凌言哭喊着,声音越来越高亢。穴肉疯狂痉挛,高潮到身体都无法反应,眼前仿佛星星在跳跃。
“啊啊啊——”
“去了!” 狼北带着哭腔大喊。
他的精液湍流一样冲进子宫,一刻不停,几乎瞬间就把凌言的本就夸张的孕肚又射胀了一圈。
他一边射,一边继续抽送,孕肚被插到变形。粗长的阳具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又在下一秒全部捅回去。
射完一次,他稍作停顿,却没有拔出。阴茎的根部涨得越来越大,竟是在凌言体内成结了。
“我不准!你怎么敢——” 凌言惊叫。
可他们都无法阻止。
片刻后,兽茎又开始跳动——
第二次,第三次……
少年像发情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灌进凌言的子宫。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她的孕肚被撑得越发圆润,沉甸甸压在少年的腿上。
那乳汁随着每一次高潮狂喷不止,淌满两人泥泞的交合处,地上尽是体液干涸的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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