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因为刚才在冷风中哭过而微微红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急需安慰的小白兔。
“泽哥……”林晓薇走到泽哥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宽阔的腰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肌肉。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委屈和矛盾的颤抖,“凯凯想让我辞职,在家里给他生孩子……他连一套五十万的房子都觉得是对我的恩赐……我真的好乱……”
她试图在泽哥这里找到一丝安慰,或者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附和。
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仍然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她心安理得地在这个男人身下放纵的借口。
然而,泽哥的回应,却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点伪善的幻想。
泽哥缓缓转过身,将手里的威士忌放在窗台上。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擦拭林晓薇眼角的泪水,而是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少他妈在我面前装可怜。”泽哥的眼神冷得像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讽,“你跑来找我散心?你是来找安慰的,还是下面那张嘴痒得受不了,想吃我的鸡巴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晓薇的脸上。她精心准备的“伤心欲绝”的面具,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我……”林晓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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