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夜微影拿着梨核也回去了。冷静下来的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游戏输的原因。她本就聪明,稍加练习,竟然能够不做倒数了。
过了几轮,夜微影感觉特别有气质的,叫做魏玩的女子输了,众女兴致立刻高涨,起哄让她做上一首。
她叹了口气,写了一首点绛唇。
波上清风,画船明月人归后。
渐消残酒,独自凭栏久。
聚散匆匆,此恨年年有。
重回首,淡烟疏柳,隐隐芜城漏。
夜微影听出味道来了,问旁边的女子:“这个娘子已经结婚了?”
“是啊。”她指了指另一个亭子的曾布,“那是她的相公,两人都很有才华的。”
夜微影托着下巴,长长的嗯了一声,忽然感觉不对劲,赶紧问道:“曾子固先生可曾婚配?”
“未曾。”那女子脸色有些不对了,暗戳戳说了一句,“曾参军多送妹妹出嫁,认识的大家女子,还没有一个看上的。”
“多谢妹妹。”夜微影点点头,起身向那边的亭子走去。
还没走到一半,夜微影就听到“细观初以指画肚,欲读嗟如钳在口……”她不禁在心里叫了声好。
看过去,是那名叫苏轼的挑眉男人写的,这人夜微影也听说过,欧阳永叔对其推崇至极。
但光从这一句来看,她感觉还是唐木槿的文采更好。
曾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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