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我俩之间显得有点陌生,返程路上像普通朋友一样相敬如宾。
丁叔到火车站接到我们,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省城这边忙,注册新公司,找办公场所,别墅交房在即联系装修……
“我恐怕没时间送你俩回去,你们买车票自己回吧。”
我理解:“好吧。”
秋月却说:“哥,你在省城有住的地方吗?”
“我租了一个房子,一室一厅,凑合着住。”
“我这个暑假不想回老家,想在省城进行一下社会实践,跟你挤挤住没意见吧?”
“就一个卧室……”
“当然是我睡卧室,你去客厅睡沙发。你当哥的,这点觉悟没有吗?”
“行,行,反正你从小就欺负我,我也习惯了。”
“得了吧,本小姐住到你的狗窝是看得起你,你别觉得吃亏,我心情好的话还能帮你拾掇拾掇屋子,做个饭什么的。”
“就你?比猪还懒,我可没打算指望你。”
看着兄妹俩跟说相声似的一捧一逗,我在一旁却感觉心直往下沉,秋月这是在躲避我么?
我的表情落在丁叔眼里,他奇怪地看了看我和秋月,想问什么却没开口。
片刻的静默后,丁叔说:“那我先送超超去汽车站,再把秋月送到我住的地方。”
三人一路无话,到了汽车站,我下车,丁叔问了句:“钱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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