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忠闻言大喜,立刻转身去取钥匙,动作麻利得像换了个人。
回到东宫内宅,我立刻命婢女为她备下热水沐浴。
她沐浴过后容光焕发,鬓发微湿,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脖颈与锁骨上,添了几分平日里端庄刚烈绝难见到的柔媚与娇慵,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却更显娇艳的青凤花。
她换上早早备下的绯色里衣,衣领微敞,露出深邃的乳沟,整个人坐在榻边,却始终坐立不安。
凤目低垂,几番欲言又止,红唇动了数次,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末了,只幽幽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满是忧虑与后怕。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微微发颤的背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母后,别怕。太子府内宅的下人都是你给我安排的野利氏女官,只要不出太子府,就不会有事的。对了母后,要不要我去将你那个贴身女官玉珠寻来伺候你?”
野利皇后闻言,猛地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双凤目里满是懊恼与气愤,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意:“寻什么寻!看你干的好事!”
我一脸茫然,莫名其妙地问:“我干什么了?”
她恨恨地盯着我,素手忽然抬起,戳着我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低斥道:
“你啊,闯祸了还不自知!你可知道那玉珠……是什么身份?”
我挠了挠秃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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