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在她耳边如魅魔般低声呢喃,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带着浓浓的怜惜与欲望:
“母后……你这样强忍着何必呢……这些年独守空闺,身子都快要干枯了吧……”
不等她作何反应,我猛地低下头,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我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心口发麻。
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熊熊欲火,猛地低下头,强势地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多汁的樱桃,被我用力吮吸得微微变形。
我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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