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行走在楼道里,每走一步对翟延州来说都是煎熬,如水丝滑的裙摆拖动时发出的沙沙声简直要将他折磨疯了,直到胡雪走进新开的房间,连手动关门都来不及了,那淡蓝色披帛直接将门抽的关上,胡雪才有些慌乱地解开腰间与胸口下方的丝带扣,长裙自肩头滑落,翟延州的躯干被几条三尺宽的白色丝缎缠住死死固定在胡雪身前,脑袋上顶着一对比他脑袋还大的胸乳,不过原本翟延州的脑袋也没有多大,两脚踝也被捆在一起,呈盘坐姿势夹着,那捆绑的丝绸一直覆盖到膝盖,双手也是环抱着胡雪的身体,丝绸将两手连接,包裹到了手肘,几乎完全无法活动,且两人交合的位置从刚才的房间里到现在就没有分开过,不过好在胡雪的裙子腹部以下就比较宽松了,所以对于翟延州下身的固定就没有那么紧,这也就导致了走动时翟延州的下半身在摆动,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胡雪的花芯。
“没事吧……”胡雪坐在了床上,松开了捆绑翟延州的丝绸柔声问道。
看着那雪白的丝绸如潮水般退去,翟延州终于得以脱身,被滋润过的蜜穴滑溜溜的,翟延州的肉棒滑出来的时候仍在搏动,翘起的柱身勾起几道晶莹粘腻的银丝,似与胡雪那蜜穴藕断丝连。
“哎——!”突然失去塞子的蜜壶似乎有些兜不住满溢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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