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固执得不肯放弃,只管往深处凿。
如果凿刻的深度代表着拥有他的程度,他大概已经被她吞进肚子里。可她怎么还是这么想哭?
越是注视,心头就越酸,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僵硬。
眼眶渐渐涌上热意,一阵眩晕般的情绪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别过头去。
可目光还是像被黏住了一般,转了个方向,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苏然忽地抬手遮住双眼,濡湿的感觉顺着指缝蔓延过来。
伴随一声低柔的叹息,温热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
“坏孩子,只会用眼泪骗我。”龚晏承低叹道,唇瓣轻柔地压上去,连她指背上沾染的泪珠也一点点吮去。
“如果这里是因为喜欢我哭,”他的手指压在穴口轻轻地蹭,唇瓣仍在亲吻她覆在眼睛上的指背,“那这里呢?”轻轻地含吮着,“这里是为什么?宝贝。”
苏然死死咬住下唇,嘴巴瘪着不肯开口。情绪却快要崩溃,眼泪流得更凶,下身的汁水也汨汨地淌。
湿热的感觉仿佛钻进男人的身体。明明是水,他却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被那种灼烫的感觉烧干了。
龚晏承握住她遮在眼睛上的手,轻柔但强势地拿开。
女孩子仍垂着湿漉漉的眼睫,哭得很心碎。
“susan,”他亲了亲她的眼睛,拿出十万分的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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