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人出言不逊,可是有惩罚的哦~”
另一个负压瓶与旁边的那个可谓天差地别。
女仆们穿了很久的贴身丝袜以及那些扶她母猪在被玩弄时所穿的情趣内衣都杂乱地堆放其中。
女仆们可没有珀莉的待遇,偶尔为了调教这些扶她母猪,她们会将丝袜穿上好几个星期,直到袜尖泛黄,小腿上都是黑色的污垢后用来毁灭那些牲畜们的嗅觉,而情绪内衣上还能看见精液所留下的痕迹,内裤中央是被玩到失禁所留下的黄色水渍,这副景象看的安娜可是心惊胆战,要是嗅入这个味道一定会死的吧?
珀莉可不管这些,将软管的另一根分叉插入其中。
不一会那股混杂着母猪们汗臭,精液味的恶臭气息便进入了口罩内部。
安娜被冲的咳嗽起来,秀鼻下意识的紧缩,难闻的臭味如同厕所里发酵了好久的排泄物,缠住双手的铁链因安娜的挣扎发出“砰砰”的声音,她的眼睛开始失去神色,嘴巴里低语着模糊不清的词汇。
(好臭…别…别给我闻了…快拿开…不行了…要死了,谁来…谁来救救我…)
两股天差地别的味道在小小的空间内汇集,如果不是珀莉的香气对臭味进行了中和恐怕安娜早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安娜脸部扭曲的肌肉所形成的滑稽表情惹的一旁的珀莉“咯咯直笑”,她重新蹲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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