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
“资深”揉了揉妻子的脸躺在床上,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说:
“来吧,主人赏你的。”
妻子赶紧爬上去,说了一声:“谢谢大主人”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时“枷锁”也说:“哎!母狗梅姐,我也想操你的大骚逼,怎么办啊?”妻子风骚的掰开自己的屁股说:“小主人也一起操进来啊~ !”
“枷锁”听了哈哈大笑,扶着自己的鸡巴挤进妻子的肉穴一起操起来。
妻子说当时感觉自己特别下贱,就像一条真正配种的母狗。
除了操逼什么都不知道。
那两个人鸡巴都不小,而且第二次都吃了药,射了以后一点都不软,还能接着干,玩了她整整一宿。
累了就用各种器具玩弄她,稍微恢复一些便又是一顿爆操。
再加上吃了春药,妻子说那一夜她尿的比前几天还要惨,基本上高潮就没断过,一波接着一波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心想着就算这样被他们操死也值了。
我问刘梅他们都用什么玩她了。
她说什么口塞,捆绑,皮鞭,滴蜡,骑木马都玩了个遍。
乳环也是那夜就穿上了。
虽然有的挺疼,但是有药劲儿的帮助,再加上已经玩疯了,那感觉真的还挺爽的。
我说什么药劲儿,你就是他妈骚。
刘梅说以前没不知道自己对性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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