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滚进了被窝,徐令宜才松开嘴唇,带出来的涎水都拉丝了。
伸手一探,果然云梦泽中,水位大涨,泥泞不堪,徐令宜不由得调笑:“二娘,你下面好湿啊?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洞房啊。”
“还不是刚刚进门时,在大厅看到了侯爷。一想到侯爷健壮的英姿,还有这根让人欲罢不能的大家伙,妾身就瘙痒难耐,下面忍不住就湿了。”
罗二娘霞飞双颊,一双美目喷射著名叫欲望的焰火,柔弱无骨的小手套弄着大鸡巴,吐气如兰的小嘴靠近徐令宜的耳边,放肆的媚笑道:“郎君,今夜,拿出你最大的本事,让妾身做你的女人。用力,操烂妾身。官人,我要~”
说着,伸出丁香小舌,舔弄着徐令宜方正的耳垂。
就像火星掉进了汽油桶,徐令宜的欲火爆燃,他粗暴的分开罗二娘白嫩的双腿,挺起大枪,仿佛天才般的枪客,不需要瞄准一般用出甩狙,大枪直戳靶心。
伴随着一声如泣如诉、似幽似怨的呻吟,大鸡巴直捣黄龙,扫荡一切阻碍,贯穿玫瑰一般的花穴,捅破最为娇软的嫩膜,突破层层阻碍,直达花心,沿途浸染斑斑血迹,犹如百战的旌旗。
罗二娘痛的桃腮涨红,紧咬银牙,双腿绷直,脚趾内扣,香背弓成了虾米。
很贴心的,徐令宜在花心停留了十秒,让刚刚破瓜的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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