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向来嫌麻烦,从以前开始就习惯了依赖母亲,却不知这份依赖早已成了她捆绑他的锁链。
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凌夜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自己的儿子。
指尖带着未干的血渍,先轻轻蹭过他滚烫的耳廓,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温度高得惊人;再下滑至脸颊,少年的皮肤细腻得像浸过温水的丝缎,指尖按压时会微微凹陷,松开后又立刻弹回,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让她想起实验前亲手栽种的白玫瑰。
“小星……”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裹着刚吸食过人血的腥甜,喷在他耳后最敏感的绒毛上。
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小星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小猫在梦里蹭着母猫的肚皮。
凌夜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散乱的课本、地板上揉成团的校服衬衫,眉头微蹙,呢喃声里带着几分怨怼几分宠溺:“妈跟你说了多少次,房间要收拾干净,每次都是妈替你叠衣服、理课本,你倒好,转头就抱怨找不到东西……”
指尖滑到小星敞开的睡衣领口,指甲轻轻刮过锁骨凹陷处,那里的皮肤下,动脉正平稳地搏动着。
“现在刚上大学就早恋,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话音未落,银紫色的雷光丝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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