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阮星竹不敢多听了,落荒而逃般逃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眠。
女儿竟然已经忠心到那种地步了吗?那样一个修炼魔功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
阮星竹只觉得凌舟无比危险,可女儿既已失身,更已倾心,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闭上眼睛,凌舟使用那特殊的指法玩弄自己女儿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
阿朱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久久回荡在耳畔,让阮星竹陷入了无法摆脱的情网……
“淳哥……淳哥……”
她双腿微颤,竹腰蜷曲,忍耐了十多年的寂寞渐渐觉醒,手指终于不受控制地伸向大腿根处。
“啊……淳哥……”
可惜,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再现段正淳的一阳指给她带来的绝顶欢愉。
那……那孩子……
无法控制地,她不禁想起凌舟指尖那小蛇般跃动的无形指力,那能将自己女儿调教到放浪形骸的手段,如果用在自己身上……
不……不……那孩子是……是阿朱的男人……
阮星竹出身大户人家,哪里能受得了自己脑中蹦出这等乱伦之举?
可她此时的身体又实在难以忍受,强行压制了十多年的欲望正如巨浪般冲击着她脆弱的心防。
如果……如果……
她不禁幻想着……若是那少年有一天身受重伤,又只有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