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小动作简直要把凌舟魂都勾没了,可顾忌曲非烟年幼的身体,自己必须控制住自己。
怪只怪昨晚进击得太过分,把今日份的也一并吃干抹净了。
为了管住自己的禄山之爪,凌舟只能先转移话题。
“非烟,刚才你爷爷说的任我行跟圣婴的事,你知道吗?”
曲非烟想了想,说道:“那应该是近二十年之前的事,我只听我爷爷说起过。当年任教主为了与那些越发壮大的名门正派对抗,发动了圣降仪式,得到了圣婴。可惜圣婴最后却被张三丰强行夺去,任教主也身受重伤,导致后来连教主之位也被东方不败所得。”
原来是这样……
凌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任盈盈的年纪与自己相仿,自己是圣婴,她又是圣姑,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关联?
“非烟,圣婴跟圣姑,是有什么说法吗?”
“嗯……有一种传闻,任教主一心醉心于武功与称霸,对女色本不上心,但却偏偏在圣降仪式的同时生下了一个女儿!所以有传言,圣姑原本就是为了献祭给圣婴而生的。”
凌舟心突然砰砰直跳,追问道:
“献祭?怎么献祭?”
“这个……不知道,故事太久远了,只听说圣婴的力量极为可怕,而献祭,就是激发出圣婴力量的神秘仪式。”
听到这,凌舟终于按压不住嘴角,一想起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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