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死了……轩……好舒服……”卿月如哭泣般的呻唤着,上半身往上拱起又落下,两手在床单上胡乱抓扯。
慢慢地,我舔屄的方式开始“多元化”起来。
有时,我把舌尖打成一个卷,插入肉洞之中画圈儿;有时,我轻轻地咬住阴蒂用舌尖摩擦;有时,我会把嘴撤离,将手指插入阴道猛插猛抽;有时,我又会把嘴贴上阴唇,大力地吸吮膣道内的淫水;有时……
如此这般,诸多玩屄之法,完全是那包养我的大姐调教所成,此时却被一一施展予卿月,令她更是如哭泣般的呻吟着。
不知怎的,突然一大口花浆猛地一下子被吸进喉里,把我给呛着了,慌忙仰头稍离,咳起嗽来。
而在我嘴唇离开的这一刻,卿月的上半身竟又高高拱起,伴随着她“不行了,又来了又来了”的哭喊,那本已湿透的阴唇忽阖起来,宛若一张活生生的鲜润蛤嘴,在颤抖之中稀里呼噜地吐出一注带着大量气泡的薄浆,通通流到臀沟上,再由臀沟处落下,直滴流到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此情此境,淫靡动人,几近极致!真是一具敏感的身体!真想立刻看看卿月在这高潮之下又是怎样的一副难耐神情。
想看就看,待自己咳呛稍止,立刻一手又去抚上她的阴阜,在那滑不留手的阴道内抠挖,而身子侧压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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