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一把将门撞开,将周强拉开,自己去帮卿月送上天堂。
心中隐隐有着伤感:曾几何时,她是那样的清纯,而如今……如今她居然如此淫贱地在其他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埋怨自己的意犹未尽……尽管这个男人是她丈夫,尽管这个男人是我的堂哥。
过得一两分钟,屋里已没了刚才频急的声响,只剩下两人激情后的喘息。
我心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准备转身回自己屋里,却在此时突闻卿月说,周强,你混蛋,又没拿卫生纸,快去洗手间拿纸,都流到床上了!
“你自己去拿下啊,我头晕,酒劲又发作了,困死了,别推我!”周强显得甚是不耐烦。
我闻言很是气愤,他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敢情像个嫖客似的,掏出老二就不认人啊!
卿月“哼”了一声,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每次都是这样!”紧接着门内传来“瑟瑟”的穿衣之声。
我赶紧急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在关门的那一霎,听到主卧室门打开的“吱呀”之声,我想定是卿月出来了,也不知她发现我没……
我依在门后,听着过道里的脚步声,心跳得飞快,如之前出门时那样快要蹦出似的,做贼一般极是忐忑不安,非常担心卿月会来敲门,然后冲进来大骂我流氓,叫我滚出去……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等了许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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