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大部分年轻女生来说,她们宁可忍受肛门被捅松但不至于完全坏掉,也不愿她们的宝贝阴道出了什么差错。
壮男说这是小玛妹妹重新回到宝座的好机会。
他为了调教我,又找来那群肌肉男好几次。
给大家轮奸的感觉已和当初调教屁眼时大不相同,少了许多刺激,多的反而是重复抽插的沉闷感。
就像抽烟自慰抽到最后都是为抽而抽,与其说是调教不如说我们是在为了抽插而抽插。
我想他们具体来说也不晓得该怎么样才能制造出便于让子宫脱垂的方法,因此只有像调教肛门那样,不断地轮奸、轮奸再轮奸。
晚上我的肉穴就供男人们搞,搞到白天渐渐的就不怎么想要主管的肉棒了。
在那群都长得差不多的主管里,课长是唯一的例外。
每天只在公司里应付应付那些色鬼,一到下午我便和课长到外头开房间,甚至到他家享受粪便性爱。
有次我们玩疯到忘记他老婆的回家时间,把满屋子搞得臭气薰天,两个人赤裸着身上都沾满大便躺在浴室里。
他那颇有年纪却又爱打扮的老婆撞见,竟然又哭又闹地说要离婚要报警。
跟在壮男身边逐渐改变了我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因此当我遇到这件事时,只有先下手为强的念头。
我无视课长优柔寡断地劝阻,找东西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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