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也和黑人洒在鸡巴上喂我这个婊子吃的白粉有关吧。
半夜时分,壮男要是睡不着就会带全身赤裸的我出门。
通常在半夜两三点,他载我到市区,就带我在黑压压的大街上裸露身体。
有时他兴致一来,就会到尚有人潮聚集之处,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叫让我独自走过人群。
因为这般行为我们被警察盯了好一阵子,幸好最后都没出什么事。
为了继续享有这项特权,我和几位年轻妹妹每个礼拜都会上台北一趟,服侍某位警政界的高官。
当然,像我们这种低贱的婊子是没办法赢过上流人家的高级玩伴,但是只要客人想玩一些特殊的游戏,通常就会选我们而不是处处都有限制的玩伴。
壮男把我调教得很好,别的女孩子也不差。
我们四个女生经常一同出席某些宴会,再各自服侍那些老不死的色鬼。
再度怀孕的前一段时间,我的一项性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些我参与的活动或性爱派对所赚来的钱,全部都拿去买一条又一条的香烟。
反正日常生活有什么需要,跟壮男说一声就好。
不管是买菜还是想要哪个名牌包包,他都会很大方地掏钱。
相较之下,对于向我掏屌这回事就没那么慷慨了。
我在夜店认识了一位抽烟时表情很美的黑发女生,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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