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我的手让我做回躺在他身上的姿势,然后一一告诉我该做哪些动作。
翻白眼、吐舌头、嘴巴大开、胜利手势……有的反应让男人发出难听的笑声,有的则会使他们安静下来,还有的人看着我表演这些反应打起手枪。
当壮男把两根香烟插进我鼻孔里并且点燃,本来在打手枪的男人都放下了手哈哈大笑。
可我却想起同样对我做过这种事情的二叔。
也许从以前开始,我就对这些看起来像个白痴的行为有了反应也说不定。
手里夹着衔起长长一截烟灰的香烟,鼻孔、阴道和脱垂的直肠也都吸着烟,再配合白眼与吐舌的脸部表情,成了让许多人笑个不停、少数人暗自欣喜的微妙景象。
小玛妹妹你她妈简直就像白痴嘛。
是呀小玛是欠干的白痴。
哈肉棒哈到拿香烟插自己,有够蠢的啦。
谁叫你们这些大鸡巴的不来干我,还在那边笑……我们就这样互相取笑对方。
白痴照拍到一半,突然有个手里握着肉棒的男子问道现在可以奸小玛的肉穴了吗?
一群人就闹哄哄地吵着不要再拍了、快点给我们干小玛妹妹吧。
抓着相机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地回呛,但最终寡不敌众,只好加入猜拳决定谁先上场的行列。
被他们如此激烈地争夺着,我心里也觉得满愉快的。
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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