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多说点这种淫语,我便在他又加快速度时,从布帘的彼端喊出娇滴滴的声音。
那仿佛不曾感到疲累的腰部不断摆动着,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但也显得更加不稳定。
乱了脚步的客人几度嚷嚷着要射了、要射了,随后又放慢速度,说了句你再等等便继续操起淫穴。
这时我正边闻烟草味边爱抚乳头,这会让我更欣喜地迎接射向子宫颈的精液。
听过客人连续三次要射不射的,性致非但没减弱,反倒给鼻前的烟草味带了上去。
当客人喘着息说道我要射满你这只淫乱的臭鸡,我相信他这次肯定会如我所愿,因为他的龟头已经肿得比前三次还要更大。
客人接连顶了两下,好像在准备冲刺似的做了次深呼吸,紧接着以他的最大出力猛干起来。
我舒服地扬起叫声,手指跟着用力捏紧乳头。
客人猛干数秒钟后,便在最用力的戳刺结束之时停下动作,维持肉棒深插的姿态,朝着肉穴深处吐出温热的精液。
我正享受着被内射的满足感,以及体内那根老二缓缓瑟缩的触感,老板却在这时大喊剩一分钟,顿时令客人在我体内丢精的愉悦感大打折扣。
但是我们的屁股和大腿仍然紧紧触在一块儿,他的肉棒也像是要确保我会怀他的种似的奋力堵住穴口。
被猛干时是很舒服,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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