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于课长的疑问,我只说我正在吃冰棒。
想不到,这个答复意外让顶头上司变成了好色猪头。
知道我在吃冰棒后,他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怎么个吃法。
虽说只要给点拒绝的暗示,例如一口咬断,就能让他知道我没那个意思,不过这么一来就太无趣了。
既然他胆敢对下属性骚扰,最好有那个心脏去承受。
我口吻略显柔弱地嗯──了一声,才说我正舔着冰棒的顶端,那块已经被我从四角舔成圆形了。
课长叫我继续吃,边吃边听他说,这句话实在可笑到不行。
我将手机贴近耳朵,听到了他正解开皮带的声音,接着是别扭的拉链声。
课长又问了我有没有继续吃,我乖巧地答道正在舔滴到手指上的牛奶呢。
他不再说老婆的事,而是异常关心我和那根从来不存在的牛奶冰棒,声音也从消沉变得有精神了。
我不避讳地让他听我吸按摩棒的声音,那只蠢猪说听起来真美味,但其实心里是在想像我吃着他老二的画面吧。
为了给他可卑的想像力更添缤纷,除了刻意吸得很大声以外,我还不时发出短促的哼声。
或是当以舌尖轻快地舔弄按摩棒时,也将手机拿近好让他听个仔细。
课长说话的次数渐渐减少,多数时候只是说些无意义的话,像是吃慢点、让我听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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