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舰长一个人。
他看着那扇由一整块巨大的磨砂玻璃构成的浴室门,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她刚才那又羞又急的喘息声。
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他的小女仆,明明已经渴望到了极点,却还要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来掩饰。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他走到房间的迷你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球。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急着去打扰她,而是端着酒杯,坐到了正对着浴室门口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摆出了一个极其放松的姿态。
片刻之后,“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紧接着,那扇巨大的磨砂玻璃门上,开始浮现出一个模糊而曼妙的轮廓。
那是一个极其优雅的轮廓。
舰长能看到她背对着门口,微微抬起手臂,似乎正在解开脑后那精致的鱼骨辫。
随着她的动作,那团发髻散开,瀑布般的长发披散下来,直到腰际。
然后,她开始脱下那条淡紫色的纱裙。
剪影的动作很轻,很慢。
裙子从她的肩头缓缓滑落,先是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优雅的肩部线条,然后是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当裙子彻底从她身上褪去时,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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