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可走后,我开始在座位上一个个打着电话,几乎都是我做过项目的甲方,包括了年底的开云,以及之前通过权爷的关系认识的一个教培集团。
和我预想的一样,开云那个肥头大耳的经理并没有我们出色得完成订单而兑现承诺,在我问到之后的项目相关时,他开始似似而非,左顾言他,就是不接我的话。
我能理解他的意思。
毕竟我们公司相比于之前他们的合作伙伴来说体量太小,不过就在我要挂掉电话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隐隐约约的传达出了其他的意思。
我瞬间会意,这胖子大概就是想弄些回扣,我没有答应。
但也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说着回头约个时间喝顿酒,胖子欣然应允。
接下来就是,权爷介绍的那个教培集团,回应不冷不热,只说了句常联系就没了下文。
最后我的目光落到了三亚那位郭总的头像上,想了想还是没有拨通。
开工第一天,晚上便是团建。
市里一间小别墅内,有人在外面烧烤,有人在地下室k歌,我和刘可则坐在了沙发的一角。
她把玩着酒杯,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些许白色的乳肉。
说起来我能和顾霜在一起,刘可也算出了一份力,当初顾霜犯了阑尾炎的时候,是她怂恿顾霜向我打的电话。
“顾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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