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推开门的瞬间,黑暗与寂静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吞没。
她没有开灯,只是脱下那身沉重的制服,随意扔在沙发上。
然后,她走到阳台,站在那盆枯萎的幻月花前。
叶片早已干黄卷曲,像被时间抽干了所有生命力。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干枯的花瓣,却猛地缩回——仿佛那枯萎的触感,会灼伤她的灵魂。
“为什么……我守住了乐园,却失去了整个世界?”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脆弱,像一片即将破碎的玻璃。
突然,胸口的压抑如火山般爆发。
她蹲下身,双手抱紧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
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的袖口。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像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捆绑,无法呼吸。
“不死途……我错了。”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夹杂着悔恨与绝望,“我以为放手是爱你……可没有你的世界,我连呼吸都觉得痛。”
她想起他离开那晚,他转身时眼底的伤痛,想起他最后那个吻的绝望。
她以为自己在成全他,却没想到,她的“职责”成了刺向他最深的刀。
官方的表彰、晋升的荣耀,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职责……究竟是救赎,还是最残酷的自我惩罚?”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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