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她,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朽叶……如果有一天,你举枪对准我……我不会躲。”
他的唇轻吻她的额头,像在告别,“因为……那是你的职责。”
她的泪水终于决堤,金色的睫毛上挂满水珠。
她抱紧他,仿佛想将他的温度永远刻在记忆里。
他们相拥在冰箱床上,身体仍紧密相连,心却已走向不同的方向。
这一夜,他们用身体交付了最后的温柔,却用言语埋下了最深的裂痕。
当幻月的光芒渐渐褪去时,冰箱床上的温度也随之冷却,只留下两颗破碎的心,在无声的黑暗中,独自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
幻月的光芒如残血般褪去,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却驱不散二维市的阴霾。
事务所的冰箱床边,朽叶正弯腰整理着散乱的文件,白色衬衫紧贴着她的背,勾勒出因未眠而略显疲惫的曲线。
她的金色长发被随意束起,几缕发丝垂在耳畔,左眼下的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滴凝固的夜色。
不死途站在窗边,风衣的衣角在微风中轻晃,锁链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他的紫灰色眼眸凝视着窗外那片灰色的天空,狼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却比以往更暗淡,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
昨夜的温存仿佛一场遥远的梦,此刻的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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