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了。
嘴唇贴上柱身的动作流畅到可耻——舌面自动贴合他的弧度,口腔的温度和角度刚好。
这张嘴从大半年前的第一次偷吃就开始适配他了,现在简直比握剑还顺手。
他沾着我自己体液的阳具滑进口腔的时候,那种又咸又腥的味道混着天枢真气的灼热感一起涌上来。
我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喉咙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舌面从下方托住,轻轻地裹了一圈。
“嗯——”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喟叹。
我开始动了。
头一前一后,嘴唇箍紧柱身,吞入吐出之间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我自己的胸上。
胸口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晃着。乳尖还红肿着——之前被他揉狠了,现在垂在空气里又涨又痒,碰不到任何东西,反而更难受。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上。手指穿过发丝,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后脑勺。
我以为他要按下来深喉。
没有。
他的手只是搁在那里。拇指摩挲着我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做了什么小动作被他发现了的猫。
然后他开口了。
“师姐。”
声音很轻。低沉的气流从上方压下来。
“嗯?”我含着他的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在动。
“我问你个事。”
我抬起眼看他。这个角度——我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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