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我准备好的后续台词全都噎了回去。
“……你听清楚了吗?我说的是双修。不是对练,不是渡真气。是——”
“我知道。”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师姐,我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熟虾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也有点想哭。
“那……今晚。”我说。
“好。”
说完他就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现在。”我说。
“现在?”
“现在。”
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
我走到门口上了闩。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
回过身,他还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左手握右手又松开,右手握左手又松开。
这副模样和他拿着剑冲向一流高手时的果决判若两人。
“坐到床上去。”
他照做了。
我站在他面前。
灯火在桌上跳动,把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细。他坐在床边,仰头看我。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我的下巴、嘴唇和胸口的轮廓。
我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剑服的腰带松开,衣襟散落。外袍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束带绕在胸口——我伸到背后解扣子。
“师姐,我——我可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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